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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受歧视失生存权马妇女力量救助外劳难民

时间:2020-06-18作者: 分类:关怀受歧视失生存权马妇女力量救助外劳难民

关怀受歧视失生存权马妇女力量救助外劳难民1991年,大马已故社会工作者艾琳费南德斯(Irene Fernandez)创办了为外劳、妇女和难民等低下阶层争取基本权益的非政府组织“妇女力量”。25年过去,有一个人快病死了,医生却拒绝施救,只因为病患没有合法证件。社工流着泪跪求医生:“一条人命比证件重要吗?没有证件就没有生存的权利吗?”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世人要求进步,但目前距离人人平等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2016年7月是大马妇女力量(Tenaganita)成立25年週年纪念,该组识在位于雪兰莪八打灵再也的会所为社会工作者艾琳费南德斯举办追思会、展览等活动,再度提醒大家有关平权的课题。妇女力量组织执行董事葛洛琳达斯(Glorence A. Das)在记者会上说,该组识于去年共处理了249宗案件,涉及的人口贩卖受害者达4196人,包括难民、外劳和儿童。“很多人以为人口贩卖只涉及性交易,但其实还有其他元素,包括贩卖婴儿、人体器官、无薪资或长时间工作,以及强迫性工作等,都被列入人口贩卖的範围内。”她指出,教育很重要,尤其是对值勤的执法官员的教育,因为有时候受害者报案,却不被承认为人口贩卖案件的受害者。“有关执法官员并不认为无薪或没有休息地工作,也是人口贩卖的一种形式。 “组织的力量来自社群、外劳和难民建立的关係,以及全力奉献的志工和实习生。不过,在一个被扭曲的系统下争取权利是非常困难的事,我们需与社区活跃分子合作,建立网络和提出问题。”为弱势社群提供庇护她说,回想起该组织在过去四分之一世纪的努力,包括为社会弱势社群提供庇护,成功提出反人口贩卖法案、更全面的移民政策、女佣合法权利、难民权利合法化、争取外劳权利,以及设定性骚扰法令,皆是打破沉默的作法。“我们也出版刊物告诉大家经常被社会遗忘的事情,比如2002年《Poisoned and Silenced》揭发巴拉刈(Paraquat)农药对种植业员工的伤害,大马政府最终禁用巴拉刈。2008年,《The Revolving Door》揭发马泰边境发生的难民买卖交易,引起国际争议。”“我们努力为外劳、难民和其他弱势社群发言,但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1995年,大马政府针对我们的创办人艾琳费南德斯发表一份有关外劳在扣留营遭到不人道对待的备忘录,作出提控,而我们选择用真相反击。”上述案件经过13年审判后,于2008年上诉得直。在法庭审讯过程中,艾琳不曾停止地推动社会工作,她追求正义的努力获得国际社会的认同。2005年,她获提名诺贝尔和平奖。同年,她获得瑞典颁发的另类诺贝尔奖—─优秀民生奖。2014年,艾琳因心脏衰竭而逝世,享年68岁。社工跪求医生救难民外劳和难民的问题一直存在,所以 妇女力量组织成立25年週年纪念并没有欢庆的意思。该组织活动策划组员陈豔嵋说,马来西亚没有签署《难民地位公约》,所以,难民在我国没有身份、不能工作,看起来根本没有生存的权利。 “妇女力量是民间组织,我们直接从难民和外劳处获得第一手消息。我们见识过滥权,他们廿四小时工作却没有获得薪资,只因为他们没有合法地位。”她强调,10年前发生的事情,10年后依然在发生。“每天都有难民来求助、要求庇护。有些难民更在边界被当成人质,每每要付上六七千令吉才获得释放。如果不给,他们就会死。这些都不是过去式的故事,而是还在发生的事情。”另一名社工毕玛说:“两天前,我带一名住在庇护所的女孩去看病时,她同样受到歧视。她在苦等12个小时后,医生竟然坚持她必须付钱才能入院。“当时,她病得快要死了,我流泪跪求医生让她入院就医。我以为医生都是以救人为前提,不管他们是难民或外劳,原来不是这样的,他们拥有没有希望的人生。这只是我的其中一个经历,我相信我所有的同事都有类似的经历。我呼吁大家以人道立场对待难民和外劳,他们也是人类,需要关爱。”恐大马人被贩卖出国艾吉尔费南德斯披露,大马的人口贩卖案件一直在增加中,若大家不再关注,马来西亚将不再只是人口贩卖的终站国家,而会变成转折站。“我们看过很多例子,接触过很多外劳和难民,如果你了解所谓的人口贩卖这回事,我国若还不加强打击,更多大马人将被贩卖出国,届时,我国反而成为人口输出国,这是令人感到不安的事情。” 她说,也许这是我国媒体的作业方式所致,许多新闻只是轰动一时后就不被当一回事,之后没有人再去追究有关事件,任由问题慢慢滋长。“马泰边界大型乱葬岗的课题,为何突然静了下来?因为已有一名孟加拉人被定罪吗?但我们知道那人只是小角色,背后的大鱼呢?谁是一直以来操控人口贩卖的人?政府指他们扣捕了12名官员,然后呢?一切都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提起此事,没有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幺事情?他们被定罪了吗?还是被掩盖起来?我认为,我国人民应该要知道真相,不能再继续这样不理不睬。”“为何执政党或反对党都没有主动处理人口贩卖的课题?问题关係到政治和贸易,本地商家也应该醒觉,思考如何对待本地与外国劳工。至今还有很多僱主还一直扣留?外劳的护照。我们需要提出问题,很多单位被查出当作人口贩卖地点,难道业主没有被对付吗?”大马未重视人口贩卖课题根据美国最新年度人口贩卖报告,马来西亚目前维持在第二级观察名单。长期关注难民和外劳课题的妇女力量顾问艾吉尔费南德斯(Aegile Fernandez)说,这是意料中事,因为我国与美签署跨太平洋伙伴关係协议,大马不可能被列入第三等级。 “以前,马来西亚一直都在第二级观察名单,2009年开始跌下第三级,然后回到第二级,这显示马来西亚在打击人口贩卖方面的努力。不过,我国并没有将打击人口贩卖列为重要议程,不只是政府,反对党或广大人民也都没有关注这项课题,甚至漠视所发生的不幸。”她呼吁大马人不要再沉默,反而必须提出质问,因为我国有很多人口贩卖受害者。她也要求媒体继续报导人口贩卖课题,而不是不定时的活动报导。“我国有很多关于司法和执法的问题都被忽略,现在我国也有很多男童成为恋童罪犯的对象,这是网络犯罪,但我们没有认真进行讨论。”庇护所艺术计划发洩情绪表达心声妇女力量组识为住在庇护所的倖存者开办“庇护所艺术计划”,让经历过苦难的难民或外劳通过艺术发洩情绪和表达心声。一幅幅简单的画,背后却是一个个血泪交织的故事。难民或外劳心声◆Taslimah我还很年轻,我在孟加拉经历过艰苦的生活,所以当我来到马来西亚时,以为情况会好一些,结果并没有。大马妇女力量组识救了我,没有让我变得更糟糕。◆Carkini我来自印尼,今年45岁。我经历过很多不幸,至今还带?创伤,不过,我的人生还有希望。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克服恐惧,过?正常的生活。◆Sally我来自柬埔寨,今年24岁。我相信有一天我可以回家,重新开始我的人生。◆Valli我来自缅甸,今年15岁。12岁那年,我来到马来西亚当帮佣。那是很辛若的工作,一天工作18小时。我很庆幸,我现在不再过?那样的生活。◆Kumari我来自印度,今年45岁。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是我的恶梦。这让我感觉好像被隔离,有时感觉很难与人沟通。不过,人生路上总会遇到好人,就如大马妇女力量组织。/李翠媚.201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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